说罢,起身从一旁翻找出一颗琉璃棋子来,颇有些骄傲地交予温故。
这棋子略泛青光,质地温润,打磨得也JiNg细。温故边把玩,边问道:“你会下棋?”
这话似又触到了李寻的怒处:“就你们这些饱食终日,无所用心之人可以对弈?怎的我们这些人,便不行,不配了?”
说话间,就从案下cH0U出一只棋盘来。
“来,你跟我对上一局,你未必有我下得清楚。”
这李寻怕是平日里冷言白眼受得多了,满身都是痛处,不知道哪句话就犯了他的忌讳。
文良想着大小姐是早想走了,刚要出言阻拦,却听温故说了声也好。
李寻拿出的这一副棋却并非是刚才的琉璃所制,温故询问,李寻只说是那棋子是别人订的,他只留了一只。
弈棋在人不在物,温故对这些也无甚讲究,倒是无妨。
二人展开纹枰,各布方圆。就这麽对弈起来。
才布了十几手,温故就看出这李寻的棋技虽通却不JiNg,想匆匆了结了他,好告辞回去,手底下便凌厉起来,李寻也逐渐招架不住。却见他突然抬手,把前几手自己和温故落的子拾了起来。
“不行不行,你这样的贵人不愁生计,自然有空闲练这些东西,我与你又不同,我们这样下起来,你也太占我便宜了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