俨然已经被沈大人神乎其神的撸狗手法征服。
赵鲤也没想到这人居然又折返回来,而且又再用读书折磨阿白。
“沈大人,这是一粒梨膏糖,请你带去给张太医查验一下。”
赵鲤将帕子递给他,就神情恹恹的趴在了桌子上。
她这模样,让沈晏撸狗的手,一顿:“发生了何事?”
赵鲤听着楼下乐舞欢笑的声音道:“只是觉得这教坊司里的女子有些可怜。”
可怜?沈晏轻轻挑了挑眉:“发配教坊司的,皆是犯官妻女。”
“就如那位苏三姑娘。”沈晏的脑中搜寻着苏三的资料,“那位姑娘本姓马,她的父亲曾负责振甲大堤,却偷工减料做了一个纸糊的大坝。”
“十六年前,河岸决堤,洪水席卷三州,无数人的家园化作泽国,死者无数。”
“这位马大人,剥皮实草,家中高于车轮的男丁悉数斩首,女眷充入教坊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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