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冷笑,勾起唇角:“还能有命在已是不错,那些洪水上飘着的尸首,可没机会再感慨不公。”
赵鲤叹了口气,没有去和他辩驳犯人家属究竟应不应该受牵连,她在想一个当前面临的最现实问题:“可是沈大人,如今这世道已经变了,教坊司若是不改变,日后会滋生出怎样可怕的怪异。”
短短几日,诡物层出不穷。
全把事情发生归咎于赵鲤的运势是不对的,那些东西一直存在。
“越是狭窄压抑的地方,越容易滋生诡物,像是河房这样的地方,天然就是诡物出现的苗床。”
沈晏的面上露出一丝思索,他看着赵鲤的侧脸,终究是长叹了口气:“我会试试。”
赵鲤眼睛一亮,转头看向他:“真的?”
沈晏掀眼看了看她:“毕竟赵千户考虑的事情,很有道理。”
“这皇城脚下,确不该留着这样的隐患。”
“那就先多谢沈大人了!”赵鲤知道,以沈晏目前面临的压力,这一句试试已经仁至义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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