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清渊将之前他被宴尘震开之时散落在地上的两件外衫拾回,将他自己那件在地上铺了,宴尘那件放在一边,上前将他一搂,带到那处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宴尘那件外衫盖在他二人身上,侧身躺着,胸膛贴着宴尘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清渊身上寒霜虽然退尽,内里还不曾缓和,他嘴角血丝流的慢了,周身经脉还有一阵阵强烈的阵痛之感,可他这般搂着宴尘,却低低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般主动,本座是否应该解衣以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山中洞穴火光在侧,怀中人坦诚相见美色相贴,地上衣衫凌乱,你我紧紧缠在一处,这般天时地利,应否……人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朝云暮雨,淋漓尽致?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清渊虽这般说着,却是不曾去解自己的衣服,如此将他抱着便已是不能自己,若再将身上衣衫解了,怕是……真的一发不可收拾。

        且这般热意在怀,感觉体内正一点点暖和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宴尘身上还是如往常那般带着凉意的,喻清渊却觉着他是一团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此时至明晨,闭嘴。”宴尘一动不动,应了天道的意,只待喻清渊寒疾消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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