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清渊嘴上说的畅快,人却到了极限,他此番下来冰火重天,历经两场内息之祸,此时已是强撑,不多时便睡了过去。
宴尘闭目。
……
一直到第二日晨起,边上的火堆早已烧尽。
喻清渊睁开眼,入目便见一片石壁,他缓了片刻,方记起自己在何处。
此时他身上温热,经脉正常,内息平复。
他动了动正要起身,突觉身边躺了个人。
喻清渊见他一臂正伸在那人颈下,余下的那只手正触在他的腰腹之上,且他一条腿还与那人叠在一处。
枕在他臂上那人便是他的师尊宴尘。
昨日那一幕幕在他脑海中倒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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