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布。”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跑不了。”他掐住她胯,帮她起落,越撞越快,她头发甩在他胸口上,痒得他直躲。她浪起来,声音又低又哑,一句一句往外挤,让他再往上顶,顶她前壁那块地方。他掐着胯往上撞,她穴口绞着杆子往外滑又吞回来,水从两人贴合的地方挤出来,滴到蓝条床单上,一点,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伏下去趴到他胸口,改成了坐着磨,腰转着圈磨,磨得他眼前发花,她伏在他耳朵边上说: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上回你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回我塞的,这回你塞。”她直起来,两手撑在他胸口,自己拨开穴口,扶着对准了,往下坐,坐到底,握住他手腕,拇指朝里,“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掌贴着她穴口,拇指压着那块软地方,往里头送。她穴口绞住他的掌根,一寸一寸往下吞,吞到一半她停住,牙咬着手背,脚趾头在床单上蜷起来抠。他的手掌塞进去大半,掌根抵着最深处,她小腹顶起一小块,皮下透出拳头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塞到底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腕子压到底,手掌在她穴里握拳,撑开,松开,再握拳。穴口让他手腕撑得合不拢,一圈软肉贴着他小臂,水顺着他手臂往下淌,淌到肘弯,滴在他手肘上。她弓成一张弦,指甲掐进他肩膀,从喉咙里挤出呜呜声,泄了,穴肉夹着他的拳头抖,一缩一缩地绞,绞得他手腕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拔,握拳在她穴里转了半圈,她整个人弹起来又砸下去,砸得床板咚地响,她抓着他肩膀不让他动,自己转着腰夹他的拳头,夹一阵,穴口一松,他顺势把手抽出来,穴口合不拢,淌着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另一只手。”她说,喘着,“后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两根指头抹了水,从后头塞进她后庭,指节一截一截往里送,她后头咬着不放,他前头重新抵进穴口,前头后头一起动,她整个人抖成一团,腰塌下去又弹起来,泄第二次,泄得一句话都出不来,只有指甲在他肩膀上刮出新的红痕,旧的摞在新的底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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