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骂骂咧咧地弯下腰。后领蹭着我下巴,头发上那股子洗发水味儿往我鼻子里钻,混着车间的胶味儿。她一弯腰,吊带往上滑出去半截,露出左边半个乳,白得晃眼,乳尖上起了一层小颗粒。我盯着那半个乳,捏拉链头的手就慢了半拍。
"看哪儿呢。"她头也不回,"拉链!"
"哦,哦。"我咽了口唾沫,指头顺着齿往上捋,捏住那一团布往外一扯——
"嗤"地一下,滑开了。
她冷不防往前一栽,胸口正撞在我肚子上。软的一团隔着两层布压过来,又弹开。两个人都僵了半秒。
她直起身,回头,正好看见我裤裆顶起一大坨。
她脸"腾"地红到脖子根,声音压得极低:"你手往哪儿放呢!"
"我手在拉链上!"我说,"是拉链卡到你了,我拽布呢!"
"拉链要长眼睛,早晚让你气死。"她啐了一口,抬手把胸口那截拉链往下一撸到底,工服松下来挂在身上,"换号!必须换号!"
外头有人扯着嗓子喊:"包装车间的,点名领鞋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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