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拽着我的袖子往更衣室里头走。里头一排铁皮柜子,再里头是隔间,木板门,插销是后来加上去的,好几个人共用一间,平时不闩。她把我推进最里头那间,回手闩上门,插销"咔"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"给我弄开。"她背过身去,胳膊抬着,"后领那团,你自己看看,是不是你拽坏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我伸手去够她后领。这回够着了,指尖碰到她后颈那一层汗,滑的,汗底下皮子烫。我把那团咬住的布一点点从拉链齿上退下来,指头贴着她的脊沟往下捋,捋到腰上,工服松开了,挂在两肩上,往下出溜半截,露出整个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后背上一道旧印子,肩胛骨底下横着一条浅疤,说是小时候翻水渠划的。我指头从那道疤上蹭过去,她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"痒。"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"别动。"我说,"还有半截卡着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手凉。"她嘴上这么说,往后靠了半步,后背贴上我的肚子,"快点,外头人等着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靠,我裤裆正顶在她腰窝上头。她僵住了,没往前躲,反倒往下坐了一点,工服从两肩上滑下去,露出两条细胳膊和半个后脑勺。

        "弄开了没有。"她的声音发闷。

        "弄开了。"我说,"你自己穿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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