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胳膊够不着。"她说，"你给提上。"
我捏着拉链头从下往上提。拉链齿一格一格咬合，她后背那两条脊沟在拉链两边一深一浅。提到腰，她里头那截吊带带子被压住了，她"啧"了一声，抬手把带子往外拽。提到胸口，布料贴着她的肋，往里凹进去一块又鼓出来一块。提到脖子，她仰着下巴，喉结底下泛粉。
"扣领扣。"她说。
我捏那颗塑料扣往扣眼里送，手抖，送了两回没送进去。她猛地转过身，一把夺过去自己扣上，扣完才发现我离她多近——我的鼻尖离她下巴就一拳。
她眼睛往我裤裆瞟了一眼，眼皮一翻："你那玩意儿还支着呢。"
"憋的。"我说，"你在我跟前晃来晃去，卡了半天，我要是不支，你该说我毛病了。"
"我什么时候说过。"她嘴上硬，手却去拽工服下摆，往下抻，抻了两把没抻平，"外头有人，你消停会儿。"
"那你出去。"
"我鞋还没领。"她说，"我在里头等点名，你出去等着。"
她转过身去翻柜子，背对着我，弯腰去够最底下一格。工服是短款，她一弯腰，下摆往上跑，露出一圈腰，腰底下是裤腰，裤腰底下露出一线屁股肉，白生生的。她够不着，又往下弯，工服下摆干脆挂在她腰上，那半截屁股就这么晾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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