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听够?”宋宴特有的冷清声线。
文墨蹲在草丛浑身一抖,声音发颤,“四哥。”
“长本事了啊,学会听墙角了。”
文墨在宋宴面前一向怂包得很,加上她自知这事干得不光彩,这会儿也不敢随便接话。即使她蹲墙角听得云里雾里,也只能嘟嘟嘴胡乱猜测。
宋宴是什么人,平时干的都是猜测人心的事,文墨那点心思他想都不用想。他也知道,如果他不说点什么,以她的脑回路,回去文家指不定掀起什么浪来。
“你还想知道什么?”宋宴挑挑眉,坐在钓鱼椅上等她的问题。
文墨正猜得起劲,没留心便脱口而出,“这人是谁呀?这么上来就打人?”
说完还本着兄控的设定,不忘狗腿的关心关心宋宴的伤,“四哥你疼不疼,我找医药箱帮你上药。”
宋宴看着平静的水面,掏出了香烟跟打火机,指尖灵活,用无名指擦动火机点燃香烟反问道,“以他的打扮,看不出来吗?”
文墨刚想转身回屋找医药箱,却成功被他的话转移了注意,回想起刚刚她确实刻意留意那个男人的打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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