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的是一身迷彩服,正儿八经的军装。
“他堂堂一个顶天立地地军人,在战场上叱诧风云,居然干这种拆人姻缘的事!”
文墨这话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夸人。
军人在不出任务的时候是极少穿军装的,除非是他有急事,急迫到他来不及换衣服就赶过来。
急切地拆人姻缘似乎说不过去,舒澄清从程家出来后就一直在他身边,至今少说也有七年了,要拆散人更不可能到今天。程澈的态度为什么前后不一,恐怕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。
宋宴用拇指和食指掐着烟头,吐了一口烟雾,眉头紧锁。他用指腹摩擦着那个SD卡,思绪万千。
妈.的,真是内忧外患。
“四哥?你发什么愣呢!”
文善从另一边走过来,没有目睹两人打斗,只是看宋宴脸色带伤,心有疑虑。
她这个弟弟,没人看得透他想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