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笑不出来了。
老蒙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最后以一句“你想他当一辈子鳏夫就憋着”结尾,成功骂服我。
我想了下他唱小寡妇上坟的场景,脑补的还是秦腔,又喜庆又心酸。
老蒙送我回来时陪我在大门口吹了半个小时的风,又陪我在附近溜达了一个小时,他说我这是在浪费生命。
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,然后拖着他继续溜达了半个小时。
老蒙散个步还一直前我两步,一只手握着手机,一只手磨蹭裤缝,这背影跟小时候领着不认识路的我往家走时一模一样。
那跟我一起打纸片牌吃辣条的小孩长大了,又高又壮,明明比我小,结果罩着我任我欺负就为让我喊那么一句哥。
我眼热,低下头撇嘴吐槽:“人家都是遛狗,看我多高级。”
老蒙无语,头都不转一下,粗着嗓子嫌弃我:“活祖宗,您可歇歇吧,都这时候还不忘占便宜。”
我看着路边盛开的野花,哼哼唧唧地唱你不要采啊不采白不采啊采了也白采啊,唱着唱着就开始习惯性撒娇发痴,心里想的话不小心就说出口:“你嫌弃我干嘛呀,还不知道能陪你小老弟散几次步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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