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蒙勾着地砖缝踉跄了一下,没说话。
我连忙转移话题,又咕咕哒哒地翻起旧账:“你去上海也不提前说一声,说好哥兄弟几个一起去那儿旅游逛白马会所来着,补当年毕业旅游,我们几个就你就跟嫂子跑了...”
声音越说越小,我觉得这时候说啥都错。
其实毕业时候如果阿草跟兄弟不能两全,我也会跟阿草跑了的,当然,这坑老蒙一次使唤,我才不说。
绕一圈,正好又到家门口,老蒙被风呛了一口,大声说:“我刚跟阿草发短信说你马上回去了。”
我脚步顿了顿,没说话。
他又用他那破锣嗓子说:“我不进去坐了,你快点回去。”
说完就往前走,愣是不走回头路。
他车停在前门,也就在我身后三百米,他往前走还得绕一圈。
不过我还是没说,我看着他走了几步就开始跑,那魔鬼的步伐跟我家彼得潘同宗同源,我一直看着他,看到老蒙跑到快拐弯处了,拿着袖子在眼睛上狠狠地揩了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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