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牛乳喝完,也没见人回来,容若又等了一会儿,阳光正好,他没捱住就睡过去了。
抱着枕头一觉醒过来,先嗅到的是熟悉清甜的梨花香。
容若吸吸鼻子,懒洋洋地翻了个身,手肘垫着下巴往殿中看。
容成真坐在不远的桌前,时不时抬起头,手中执着毛笔,在为美人作画。
被画的美人则穿着鲜红的罗裙,靠在贵妃塌上,唇边含笑,眉眼弯弯。
天色正好,光从几扇窗外拢进来,垂地的丝帘间细小的浮尘徐徐游动,那二人一坐一倚,纵是一言不发,自有眼间绵绵情意,美地不像话。
容若深吸一口气,“爹爹!娘亲!看我看我看我!”
正绵绵情意着的二人:“...”
“怎么,”胡里京看过来,眉毛微挑,“你比你爹好看?还是比我好看?”
容若一噎,“阿若不好看吗?”
不等他们答话,又飞快道,“不好看也是爹娘亲生的,你们多久没仔细看阿若了?多久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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