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成真好不容易将儿子放养,便各种弥补二人时光,带着胡里京今个去南山看鸳鸯明个去北坡瞧萤火,玩得好不快活。
听说今日是晌午才回的长郡,想来因此拖延了事务,才把容若晾到这时辰。
再看,孩子脸颊鼓鼓的,几个字咬牙切齿,表情很像被踹了一脚还要强装无事的小猫。
“哎呀,”胡里京将披帛拢了拢,起身往矮塌边来,“看我们阿若委屈的。”
“不委屈,是生气!娘坏坏!爹也坏!”容若咬咬唇,忍不住将抱怨一股脑倒出来,“阿若自打去太学读书了,就不是爹娘的孩儿了!”
“每次都是阿若往不二殿里来,爹爹和娘亲从来不去青宫瞧我!”
“阿若是爹娘捡回来的,丢出去便丢出去了,也不管死活了!”
“李梢回家后他娘还给她做汤面吃!我回去后连娘亲一面都见不着!”
“爹爹还总带娘往外跑!我也没瞧过鸳鸯!我也没见过芦苇荡儿!我就天天瞧个老头!”
假委屈成了真委屈,到最后,容若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,哽咽出声,“阿若是天底下最最可怜的小孩儿!”
“怎么会,我们阿若去哪儿都是爹娘的好孩儿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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