厕所里有镜子,展禹宁想看看他剪成了什么样子。他转了转把手,门却被谢云暄用力地顶住,暧昧不明地说道:“别进来,老师。”
展禹宁着实没反应过来,皱着眉头道:“你先出来,我看下镜子。”
“...之后再说。”
什么之后?展禹宁想开口,忽然听到断续的粗重喘息声,急切又低沉,仿佛无数次春潮带雨的夜晚所落在耳畔的。那偷看到的画面席卷重来,他犹如通电般所有都明白了起来。
...他在自慰。
因为摸了他才硬的吗?
展禹宁看着玻璃背后影影绰绰的黑影,竟一时间松开也不是,继续下去也不是。之前的身体亲密过了头,以至于即使相隔一扇门,展禹宁也能轻易地想象谢云暄的神情。
他会用怎样的表情抓着阴茎,手用的力度该有多重,是用怎样的语调喊自己...
“老师...”
他又幻听了,是谢云暄的低喊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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