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禹宁动了动身,腿间摩擦出一片异样,掌心里那块铁柄一下子被他攥到火热发烫。他蓦地松开门把,一地狼藉也顾不上了,几乎是逃进了房间。他靠在门背后,又气又恼地反锤向门板,心脏剧烈跳动的声响砸得鼓膜都作痛,都没敢去看裤裆里那不争气的玩意儿。
我靠,疯了吧展禹宁,三十多岁的人了,你当自己过思春期呢?
他很少有这么气急败坏的时候。展禹宁痛骂自己一声,耳根都红透了,可罚站了半天也没软不下去。明明没有人,他还是难为情地看了看背后,才咬着衣角钻进了被子。
这到底算什么。
展禹宁把脸埋在枕头里,一只手钻进衣服里,不假思索地就摸进了胸口。他揉了揉凹陷的乳头,往日谢云暄总是从这里开始爱抚,俯下头用高热的口腔含着吮嘬,直到乳尖觉出点刺痛,才肯松口用舌头舔舐,舌面和皮肤触碰,哈气声发出暧昧的声响。
展禹宁夹着那一点奶尖捏搓,想起那时候谢云暄目光会自下而上地看着他,含混又轻挑,上挑的眉峰带点得意,痞气十足,然后将手往他的下面探——
展禹宁的手顿了一下。
用前面自慰还是后面是个关乎自尊的问题,用前面是纾解欲望,用后面是想被人肏。展禹宁长久以来连欲望都是寡淡的,有段时间他对一切身体的插入关系都病态地觉得恶心,可现在展禹宁套弄了两下阴茎,竟觉得索然无味。
...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他喘了口气,将手指含湿后顺着会阴摸往肉穴。指腹抵在穴口试探着打了几圈,匀长的手指插进去,立马被细软的嫩肉包裹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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