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熟悉而温柔的声线仿佛又在他而耳旁响起,还夹杂着撕心裂肺的绝望和哽咽呼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回头,大门口却一人也无,只有两个雷打不动看守的差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口中喃喃道:“宁宁,宁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扔了手中的铁锨,抓住一个人就问:“你听没听见有人在叫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唬了一跳,结结巴巴道:“啊!啊?你你会说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瞻又抓着一个人问,那人不耐烦地啐道:“我呸!我他娘怎么知道谁叫你名字!我看你真是疯了,就你这个疯癫样儿,哪个来找你,趁早你死了省事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给爷散开干活,爷看你们是想爷抽死你们!”差役叱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都害怕差役的鞭子,连忙散开该干啥干啥,没人再搭理哑巴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晌,到了下工时分,犯人们都散了,有些家里老婆孩子跟着一起来流放的就回家吃饭,没有老婆孩子的就在卷棚里领一碗稀粥和一个馒头吃。

        犯人们也拉帮结派,平日里就哑巴一个人在卷棚独自吃饭,从不和人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他不知怎么了,差役一打开木门他就朝着外面飞奔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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