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。”她出了半个字,又闭嘴,把后半句咽成,“走字呢这是。”
他握着她脚踝带节奏。她脚心的皮比他想的糙,一层硬茧刮着冠沟,脚弓却软,一缩一缩地裹住杆子。脚趾头自己会掐,掐住龟头拧半圈,他眼前一白。
“你自己会。”他说。
“我站一天,脚比手会来事。”她说完就闭嘴了,开始数数,“二百三十七,二百三十八……”
她数着数踩,脚心一下一下碾,脚趾头掐着顶端,踩得又快又匀,跟她剁猪蹄那个节奏一样。手机光在她脚背上跳,汗从她脚弓那儿甩出来,甩到他小腹上。
“二百五十一,二百五十二……”她声音压得又低又平,像在念账本,只有脚趾头越来越不老实,大脚趾头底下按着尿口打转,脚后跟的硬茧蹭着囊袋底下。
他说快了。
“二百六十六。”她答他,脚没停,“快了也得把表钱挣出来,二十块四,一度一度踩。”
他掐住她脚踝按住。她脚心贴着他顶端的软肉一压,他腰自己弹上去,她脚趾头蜷起来掐死龟头,他闷叫半声,射了。精液一炮一炮泼在她脚心上,灌进脚趾缝,顺着脚弓淌到脚后跟,滴在水泥台子上。
她踩完了,站在台子上喘,喘匀了才低头看自己脚,白的一层糊在脚心上,脚趾缝里拉着丝。她骂了半句,声音压着,蹲下去到井里舀了半捧水冲脚,水沟味混着腥。她从围裙兜里摸出一块抹布,把脚擦干,又把水泥台子上那几滴擦掉,动作跟擦她卤案板一样利索。
“二百八十九。”她把抹布塞回兜里,光脚踩下台子,踩进她那双断了带子的凉拖,“账记完了,我下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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