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要走,走到楼梯口,又折回来。
“井盖你压不压了。”她说。
他过去压井盖,压得吭哧吭哧。她站在台阶上头看着,看了一会儿,忽然伸脚,光脚踩住他后头的鞋帮,他回头,她脚心贴着他小腿肚子蹭了一下。
“上回修电表你举了一晚上灯。”她说,“这回又举。楼道归楼道,账归账,我认。”
她收回脚,转身往上走,走到拐角又停住,背对着他,说:“你过来。”
他跟上去。四楼的拐角比楼道更黑,手机在台子上照着,光只够到半级台阶。她坐在台阶上,裙子撩到大腿,两只光脚一上一下踩在台阶棱上,红脚趾头在暗里明明灭灭。
“上来。”她说,“就一回,我摊上还卤着猪蹄。”
他跪到她两腿中间,扶着她膝盖。她自己拿手拨开穴口,龟头抵上去,一寸寸往里吞,吞到一半她停住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数:“三百零一。”
“干嘛呢。”
“数数。”她眼睛瞪着他,瞪得又凶又亮,“我一不出声二不回头,你就当我在算账。”
他扶着她的胯。她握住他手腕,自己往下坐,坐到底,穴口绞着杆子往外滑出一截又吞回去。她真的不出声,一声不出,只有脚趾头蜷起来抠住台阶棱,小腿肚子绷出筋,波浪一样抖。手机的光从底下打上来,照见她下巴绷着,咬肌一鼓一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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