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掐住她胯往上带,她跟着撞,裙摆甩上去又落下来。她穴里越绞越紧,水从两人贴合的地方挤出来,顺着他大腿往下淌,滴在台阶上。她还是不吭声,数数也不数了,眼睛钉着墙上那张撕了一半的旧租房广告,眼眶红了,眼泪顺着眼角往耳朵里流。
他把她手腕攥过来摁在台阶上,掐着胯撞得急,最后顶到最深处按住不动,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,脚趾头在台阶棱上抠得发白,穴口一缩一缩地绞,泄了。泄的时候真的一点声音没有,只有额头往他肩窝里一栽,抖。
他拔出来,把她从台阶上拽起来,脸摁到墙上,裙子撩上去,后入,掐着胯撞。她两只手扒住墙缝,指甲抠进灰里,还是不吭声,只有喘,粗得跟拉风箱一样。他两根指头抹着她穴水,从后头塞进她后庭,前头后头一起弄,她腰塌下去又弹起来,肩膀抖,喉咙里呜呜的,全咽在嗓子里。
“叫出来。”他说,“楼道没人。”
她咬住自己手背,不叫。他撞得更快,掐着胯把她往回带,撞得她后脚跟一下一下磕在他小腹上。她泄第二次的时候整个人软下去,额头抵着墙,手背上的牙印渗出血丝,穴水一股一股浇在他大腿上。
他最后拔出来,把她掰过来半躺在他怀里,对着她大腿射,精液泼在她大腿内侧,白的顺着小腿往下淌,淌进她凉鞋里,在鞋垫上积了一小汪。
她缓过来,从他怀里挣下去,站都站不稳,扶着他肩膀,光脚在鞋里踩了踩,踩出一声水响。她低头看见鞋里那一汪,脸腾地红了,抬脚就把精液往水泥地上控,控不干净,拿抹布又擦了两遍,擦完把抹布塞回兜里,脸上又是那张算完账的脸。
“表钱二十块四,”她捡台阶上的本子,笔尖戳开页,手还在抖,字写得比平时歪,“井盖钱两毛,手机电我回头充。猪蹄今晚你别惦记,没了。”
他扶她下楼,她走一级歇一级,光脚在拖里呱唧呱唧响。到三楼她自己甩开他的手,说腿软不丢人,卤了一下午猪蹄谁腿不软。到二楼她忽然站住,回头,隔着两级台阶瞪他,瞪了半天,说:“墙上那印子是你后背蹭的,回头我擦。你别跟任何人提今晚楼道。”
他说好。
“提一个字,”她说,“房租涨三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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